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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中国自己的CDMA——记中兴通讯高级副总裁谢大雄
2008/1/12  来源:钟声新闻网 作者:


使用过手机的人都知道,在现今的手机网络中,有两个网络在为千百万用户提供服务,一个是GSM网络,另一个就是CDMA网络。CDMA技术作为最近才被应用于商业的一种数字接口技术,它拥有频率利用率较高、手机功耗低等优点已成为移动通信市场上的新一代的技术。在我国国内,中兴公司率先开发成功了我国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从移动交换到基站的全套CDMA产品,填补了我国商用CDMA产品的空白,并两次在中国联通CDMA网络建设中成功大规模应用;中国联通作为运营商已成功启动了中国自己的CDMA网络建设,并推出了真正可以商用的“133”号码,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中兴通讯副总裁——谢大雄。

实业梦——

从高校走向中兴

     1988年,谢大雄硕士毕业后留在华东工程学院(南京理工大学的前称)应用力学系理论力学教研室从事教学工作,作为一名年轻教师,谢大雄在完成本职教学任务之外,对于科研工作抱有浓厚的兴趣,他希望通过自己亲自参与项目的研究、课题的开发达到对新技术、新产品的认识和了解。因此在这期间,谢大雄先后申请了数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兵总系统科研项目。据当时谢大雄的同事,现机械学院谈乐斌教授回忆,“当时谢大雄的办公室、宿舍是年轻人聚集的场所,那里总有一批人和谢大雄在讨论科研上和项目上的事情”。

    在工作上,谢大雄也以自己的教学、科研业绩开始担任一定的行政职务,先后担任了教研室副主任、主任,然而,此时的谢大雄却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与自己的期望存在差距,虽然做出了一定的成绩。但达不到自己理想中的目标,没有自己追求的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是什么原因呢?他想起了父亲对他的评价,“你的性格今后比较适合从事产品设计和开发的工作”,他悟出来,是自己的定位!自己更适合在科研机构从事产品的开发和研究。就在这时一个转机来了,当时整个通信行业面临着产业升级,从模拟信号发展到程控交换,因此各大通信公司为了迎接整个行业的飞跃,都在大量招贤纳士,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谢大雄听说中兴公司南京研究所招聘编程员,为了实现自己的实业梦,他便下决心从学校辞职加入了中兴公司的南京研究所。

科技情——

从程控交换机到CDMA

    在南京研究所编程员这段时间,谢大雄是当时所里年龄比较大的人员,而且当时对他来讲,从教授力学到参与通信行业的也有一个转变和适应,但谢大雄很快在这个快速发展的公司中找到了适应自己的工作节奏,也很快地将自己在中兴的履历不断更新:

946月进入中兴公司南京研究所;

9410月任中兴公司南京研究所电信室主任;

9610月出任中兴公司南京研究所副所长:

97年元月任中兴公司南京研究所所长;

……

   在谈到为何能在短时间里不断取得突破,谢大雄把它归结为自己在学校期间的积累和准备。在理论力学教研室工作时,谢大雄除了工作之外,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用来钻研计算机了,在当时电脑还是奢侈品时,他已经有了一台电脑,虽说当时的配置无法和现在的相比,但正是这台电脑让谢大雄在学校期间熟练掌握了C语言的使用,成为当时学校为数不多的几个能用C语言编程控制多系统多任务的人,加上谢大雄本身是学应用力学的,扎实的数理基础使其在编程过程中逐渐展现出其具有在逻辑无序的情况下能理清头序、把握方向的能力。

    在南京研究所期间,谢大雄参与ZXJ10大型数字程控交换机研制。1998年底,对民族移动通信产业来讲是一个分水岭——国内开始讨论CDMA网络的建设问题。对于亲身见证了中国通信业成长的谢大雄来说,一个新的机遇摆在了他的面前。谢大雄被委以重任,负责筹建CDMA产品事业部。

从交换机转入CDMA也是非常困难的,CDMA项目的上马也是命运多舛,从内部环境看,在中兴公司内部,公司资源投入重点不是CDMA项目。在外部环境上,国内没有人看好CDMA这个项目,当时国内几家有实力的通信企业不看好该技术在中国市场的商用前景而弃之一边。更重要的是,项目的上马当时面临着三大困难。其一是面临政府的发牌照,没有政府颁发的营运许可证,运营商就在国内没法建CDMA网络。对于一项技术而言,只有在市场的实践中,在客户的使用中技术才能运用和发展,才能在实践中发现该技术的缺陷和不足,才能得到不断的完善和改进,而如果国内没有CDMA网络,那只有在国外建网,通过国外网络的运行来实现和检验该项技术的成熟,这样的结果必然是代价太大,成熟的速度太慢。

    其二是与美国高通公司的谈判问题。美国高通公司作为CDMA核心技术控制方,在技术转让有着严格的程序和流程,手续缺一不可,程序不可逾越。而且,当时中国政府与高通公司的技术转让谈判仍然处于拉锯战状态;按高通公司惯例,在得到他们的芯片和技术支持前,必须先与他们签订IPR商用许可协议。而国家在未与高通公司签订IPR框架协议之前,从全局出发,禁止高通公司与国内企业单独签订IPR商用协议。国家与高通公司框架协议的签订需要很长时间,这样就会因缺乏基带芯片和相关技术资料而使CDMA研发无法进行下去;而等到IPR协议谈成后再去研发CDMA,就会贻误商机。

    其三是技术开发上,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缺人!当时研发力量还很薄弱,真正懂CDMA技术的开发人员只有30多人,且大多数没有大型项目开发的经验。这也不奇怪,就是在CDMA的发源地——美国,真正懂CDMA技术的人在朗讯、摩托罗拉等公司里那也是国宝级人物!

    在这一系列的内外交困中,谢大雄顶住压力,他和他的团队对CDMA前景抱有信心,因为都是搞技术出身,他们知道CDMA技术是一项未来的技术,GSM技术是移动通信第2代技术,CDMA技术是移动通信第2.5代技术,而且CDMA在国外已经运用的很成熟了,在中国必将有着美好的商用前景。同时,从产业环境上看,一项新技术的采用是政治环境和技术实效博弈的结果,在当时的国际环境中,中国政府迟早会给CDMA技术颁发营运许可证。果不其然,19993月,中国政府明确提出以“技贸结合”为原则来建设我国CDMA移动通信网络,中国联通作为网络运营商的身份也日渐明确。

    在与美国高通公司的谈判中,鉴于我国现有条件,在短期内无法研制生产出CDMA基带芯片,为了使产品尽早成熟面市,占领市场,谢大雄经过认真分析,决定采用与国外公司如朗讯、北电等公司相同的做法,即采用高通公司的基带处理芯片。这就需要与高通签订R&D协议,谢大雄通过坚持不懈地与高通公司谈判,终于在200010月份与高通公司签订了全球第一个R&D协议,为项目能顺利运作铺平了道路,扫清了前进途中一个关键性的障碍。与高通公司的谈判是极其艰苦的,前后历时10个月之久,谈判材料及相互通信的材料近20米高。与高通公司谈判的经历,使得谢大雄成为国家与高通公司的IPR框架协议谈判小组的常务成员之一。

    这个信念使谢大雄和他的团队坚持到最后,也笑到了最后,而没有象其他国内企业一样,干拿着自主研发的CDMA产品“无处容身”。在2001年中国联通启动的总金额逾120亿元的CDMA一期网络建设大招标中,中兴通信获得7.5%的市场份额,拿到了10个省的交换及基站系统采购合同,中兴通讯成为了国内通信制造企业在联通CDMA项目上的最大赢家。这被认为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中国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移动通信设备获得的最大一笔市场订单。这一先入为主的优势为中兴通讯以后的扩容、发展打造了相当大的空间。2002年,在联通CDMA的二期招标中,中兴通信夺得15%的市场份额,标的金额15.7亿元。从获得的市场份额看,中兴通讯已经稳居国内CDMA通信设备的“第一品牌”。

创新路——

从中国走向海外

    谢大雄说自己很幸运,能够亲身经历通信行业的巨变:从模拟信号到数字信号,从数字信号到3G,谢大雄清醒地看到:在产业升级的背后站立着的是技术的身影,技术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人才。

    因此,他上任伊始,就确定在美国本土建立研究机构,以便跟踪CDMA最新技术。为此,他说服当时供职于美国圣地亚哥一家国际电信设备公司的CDMA顶尖人才蒋建平博士负责当地技术研发,蒋建平博士1999年加入中兴通讯时,是世界上少有的几个研究CDMAA接口的专家之一,圣地亚哥云集了世界上一大批CDMA领域的顶尖人才。“对于后起的民族通信企业,只有用最先进的技术武装自己,才能后来居上。而到美国建立研究机构,则是跟踪最新CDMA技术的捷径。”谢大雄对民族通信企业有着清醒的认识。为筹建在圣地亚哥的研究所,谢大雄专程飞往美国,经过多次长谈,终于以事业和诚意打动了蒋博士。在蒋建平努力下,圣地亚哥研究所的专家已从最初的3人,增加到现在的20人。

    在CDMA商用最成熟的韩国,谢大雄采用类似的办法在当地成立研发机构,紧密跟踪市场商用情况。这个办法使中兴通讯CDMA项目的研发少走了不少弯路,为加速商用化进程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事实上,谢大雄一直走在CDMA研发的第一线。无论是中兴ZXC10-MSS CDMA移动交换系统,还是中兴ZXC10-BSS CDMA基站系统,亦或是国内首部机卡分离的CDMA手机ZTE802,以及国内首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CDMA移动通信系统全套设备,这些个个填补国内产业空白的研发产品,背后都有谢大雄昼夜奋战的身影。

    现在,谢大雄告诉记者,现在的中兴公司已经从跟随型创新阶段发展到能够提出标准创新的阶段,同时,现在的中兴通讯已经形成了一支团结、高效、有战斗力的科研团队,中兴通讯在韩国、美国两地都设有CDMA研发中心,从事CDMA系统研发的人员已经达到了1500余人,与他就任CDMA项目部负责人时的30多人相比,身边围绕的员工已经增长了50倍!他们就是中兴通讯的财富、就是中兴通信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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