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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军工史的绝唱——拜读《哈军工史诗》的感受
2008/1/25  来源: 作者:北京 李树校友


诗翁凝史书绝唱,运舛驰踣五五秋。

科教功勋怀巨擘,悲歌字阕颂陈刘。

 

初读温老的诗稿,我们就被老人家对哈军工一往深情的炽热的爱所震撼。哈军工,中华民族伟大崛起史上骄人的杰作,曾经是我国培养国防现代化精英的摇篮和时代青年梦寐以求步入的科技殿堂,在以陈赓和刘居英为代表的军工两老的精心筹办下开创了我国现代国防科技高等教育史上的奇迹,可惜的是只办了十七年,然而平均每年培养近千名又红又专的国防高科技人才和部队急需的高质量工程技术干部,奠定了我国现代国防的基础。哈军工,为中华民族留下了永恒的话题,蕴含着无限的骄傲和神圣,也蕴含着无限的悲痛和遗憾。二十几年来,关于哈军工的会议录、小说甚至影视剧情等文艺作品不断出现,诚如哈军工人脉网的主编黄丹校友所说“白头师兄在,闲话说军工”。原军工首长、教工、校友以及关注军工历史的其他同志如李懋之、任学文、滕叙兖、吴新明、罗来勇、松鹰等同志都写过这方面的书,他们调查研究深入,掌握资料翔实,观点鲜明,各有千秋,从不同的视角和层次反映了与共和国同呼吸、共命运的哈军工的荣辱兴衰,讴歌了哈军工精神。但是,以格律诗词的体裁形式系统地承载军工创建初衷、创建历程、办学方针、鼎盛发展、悲痛肢解、经验和教训、国防科大等六校的弘扬、军工史上典型的人事物,生动地再现哈军工悲壮与辉煌的一幕幕历史活剧,这是温老开的先河。记得南朝文学批评家钟嵘在《诗品序》中说过“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难怪乎原军工教授、国防科大原政委汪浩老将军对《哈军工史诗》发出“诗吟军工,气贯长虹”的由衷慨叹!

温老解放前读高工机械科,解放后在哈军工一期攻读航空兵器专业,少时喜欢古诗文又读过师范,古文功底深厚,虽然离休后才涉足格律诗坛,但经过辛勤笔耕并常与方家切磋,再加上具有大诗人特有的超人秉赋和对生活至深至真的感悟与浓烈的激情,先后出版了《历程诗草》、《夕阳篇(续)》两本格律诗词杰作。如今,温老以系统而客观地书写军工史并弘扬中华格律诗词文化精髓为义不容辞的责任,以近八十高龄之身,倾三年心血,集半世纪的感情,推出力作《哈军工史诗》给母校55岁生日献礼,其精神实在令人诚服感叹。温老对我国格律诗词情真意笃,视格律诗词为瑰宝家珍,年事已高仍不遗余力为格律诗词的复兴和发展摇旗呐喊,更难能可贵的是自谦冒昧“鹦鹉学舌”而大胆尝试“旧瓶装新酒”,在诗词的内容上和语言运用上均与时俱进,把新时代、新事物、新科技语言融入格律诗词里,以求创一代格律诗词新风,在当今倡导建立创新型社会的历史阶段,这不正是广大军工儿女“敢为天下先”的创新精神体现吗?

《史诗》对以陈赓和刘居英为代表的老一辈军工领导、专家、教授及以钟山和周兴铭为代表的广大军工学子进行了激情满怀的歌颂。通篇十个诗章300首诗词,从每首诗词看,似乎孤立而不相关,但从整章整篇看,诗人对军工历史进行了分条析缕的精心梳理,各首诗词紧密相联、不可分割,它用一根红线串联起来,这红线就是新中国必须尽快建设起强大的国防力量,尽快培养军事高科技人才;培养人才的办法,就是陈赓在建院初期制定的“以教学为中心”和“两老办院”的办学方针和路线。《史诗》前言中的《五律 共产党的黄埔——哈军工》一诗让人又不得不想起因武器装备悬殊而付出惨烈代价才赢得胜利的抗美援朝战争。当时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和代司令员陈赓为此战痛心疾首,苦苦思索改观我军在武器装备上的落后局面。如何使我军快速现代化?如何培养前线急需的军事工程师?彭德怀和陈赓朝思暮想。在此同时,军委代总参谋长聂荣臻、副总参谋长粟裕正在筹谋建设完全统一的现代化国防军,认为必须从培养人才做起,人才是第一位的。其办法首先是办好学校,以培养我军亟需的军事工程师。因而起草“关于成立军事工程学院的报告”上送中央审批。毛泽东主席明确指示陈赓要把军工办得“成为中国的第二个黄埔军校”。黄埔军校培育的将校们南征北战驰骋天下,哈军工培养的军事工程师则是精通科技的人。陈赓是黄埔三杰之一,他不但有卓越的军事才能,在办学方面也有独特的见解和胆识,他创办哈军工桃李满天下,映红了中国一片天地。陈赓的丰功伟绩和人格魅力以及哈军工的发展曾经激发过无数青年学子的热情向往和美好憧憬。

《史诗》用大量的诗词讴歌了哈军工创始人陈赓和刘居英两任院长以人才为本和两老办院的办学理念。特别是文韬武略的传奇大将陈赓不仅爱惜人才、保护人才,而且善于发掘和造就人才,在军工有口皆碑,他有着纳百川汇江河的宽广胸怀,不少从国外归来的专家、教授、博士都乐于投入陈赓门下,成为哈军工办院的顶梁柱;在肃反、反右斗争中,陈赓冒着政治的乃至生命的危险保护了大批专家教授,使“教学中心”的方针能顺利贯彻。也因此,惊闻陈赓英年早逝的噩耗,栋梁崩折、将星殒落的椎心之痛使诗人在《桂枝香 将星陨落》中质问苍天“战功赫赫应长寿,但天公未及斟酌?”这也是成千上万军工儿女的共同悲泣呼号!《史诗》在歌颂苏联专家敬业、友好的可贵品质与哈军工热忱学习苏联的同时,运用牛吃草反刍细嚼消化的比喻,生动形象地表述了向苏联学习的具体而正确的方法:“拿来主义纷纷退,正道奇葩节节开。吃进还须反刍嚼,一帆风顺上阶台。怎样向苏联学习?是全部拿来,还是根据实际有选择地学?在陈赓的引导之下,统一了认识,明确了方向,学习的行动就一致了: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有扬有弃。诗中既肯定了陈赓在学习苏联问题上的辨证唯物论思想的巨大作用,又热情讴歌了广大师生向苏联学习的积极性,同时也反映了共产党人在探索前进中能够不断认识错误、改正错误的可贵的实事求是作风

《史诗》在前七章用诗词将军工在“自力更生苦上楼”的同时经历的惨烈的政治斗争表达的淋漓尽致、惟妙惟肖,尤其是对文革浩劫中,人性的扭曲、盲目的狂热、民族的灾难,以及躲过了战场上的枪林弹雨而在政治运动中中箭落马的老同志,没有倒在敌人的屠刀下却毙命于自己“同志”的唇枪舌剑下的老教授,诗人在抒发感世伤时的内心痛苦与无奈时也发出了意境苍茫悲壮的呐喊“可叹,上梁不正,歪了神州”,读来摄魄夺魂,令人荡气回肠。《史诗》是新中国成立后政治斗争和路线斗争的缩影,这种斗争不同于更甚于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与弥漫硝烟。军工初建时的肃反运动、整风反右的左倾路线,都把矛头直接指向了老专家老教授和部分学员。诗曰:“半夜‘抄家’查暗敌,白天批斗肃藏妖。学员教授诚恐,教学中心受阻挠。”(见《七律?肃反运动》)又诗曰:“‘右派’天涯沦落人,冠年正当好青春。西风山里埋忠骨,北大荒中折断魂。”(见《七律?沦落人》)两首诗写的是哈军工的教授学员在政治运动中所遭受的迫害、摧残,“教学中心”受阻挠,人才培养受破坏的情景。这些“右派”直至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才得到平反昭雪,那些被迫害致死的已无法瞑目,在生的也已人老力衰,只能嘘唏而已。更有那文化大革命、林彪和四人帮祸害遍及全国,哈军工首当其冲,许多将军、教授被迫害致死,“文攻武卫”把军工大院搞得乱糟糟,直至被恶毒肢解,国防科技建设遭破坏的严重程度不言而喻。《史诗》客观地反映了当时两种建军指导思想的斗争。哈军工大胆吸收外国先进的办学经验和技术,使之与我党我军的优良传统相结合,形成了一整套办学条例和规章制度,使哈军工经历了两个鼎盛时期和黄金时代。至文化大革命前的1965年,哈军工创建十二年的事实证明,一大批政、技、体、军方面全面发展人才已在国防现代化建设中挑起了大梁,先进的武器装备相继研制成功:我国第一台电子计算机、鱼雷水翼艇、核爆炸测波仪、通用计算机、鱼雷指挥仪、陶瓷刀具、世界第一艘气垫船等等。这些都是在哈军工正确办学思想指导下取得的惊人成就。然而,林彪掌握了军委实权后竟要强迫军工改制,去掉“军事”二字,动摇国防现代化基石,甚至完全肢解了哈军工。《史诗》生动地反映了“教学中心”、“两老办院”的办学路线与林彪“突出政治”紧箍咒的斗争。林彪在1959年掌握了军委大权后,极力在全军全国推行“四个第一”的私货。在哈军工推行“突出政治”私货时,否定行之有效的“教学中心”和“两老办院”的正确办学路线,硬给哈军工扣上“不突出政治”的帽子,尽管院党委一班人极力抗争,也无济于事,后来落得个“死不悔改”的罪名,教育长徐立行“摔倒”了,更加导致“文革”惨剧,马明德六教授被迫害死,孙宝元、陈建华等几个学员跳楼自杀。“政治冲天,干扰中心理还乱。制定各条条,招架丛横,但无奈、尚方宝剑。”(第七章《洞仙歌?镣铐舞》)林彪四人帮覆灭后,哈军工的“教学中心”、“两老办院”的办学路线,才得以在军工六院校贯彻执行;后来国防科大又发展为“既是教育中心,又是科研中心”的办学方针路线。有了这“两个中心”,国防科大的教学科研迅速腾飞起来了,“银河——Ⅰ、Ⅱ、Ⅲ”巨型计算机研制成功,就是有力的说明。“人才培养红红火,教授开疆。五代弘扬,青胜于蓝分外芳。”(第八章《采桑子?青胜于蓝分外芳》)。这是作者描述国防科大继承和弘扬“哈军工精神”发出来的肺腑心声。

“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渊鉴类函??帝王郡?纳谏》)。《史诗》写出了哈军工成功的办学经验、“哈军工精神”以及必须汲取的教训。

 

神舟揽月惊寰宇,试剑巡洋愕海酋。

六校师生承壮志,拼将热血固金瓯。

 

《史诗》在后三章以气势磅礴的雄浑风格和昂扬激越的爱国情愫讴歌了哈军工人为我国国防现代化建设所做的巨大贡献。记得军工老院长刘居英将军晚年曾说过“海尔的品牌产品是冰箱,哈军工的品牌产品是人才”,不是吗?老一辈的专家教授如“两弹元勋”任新民、风洞专家马明德、新型反舰导弹专家梁守、“宇航泰斗”空气动力学家曹鹤荪和庄逢甘、大器晚成的高伯龙院士、地学女杰刘恩兰等,他们不但教书育人,而且是先进武器装备的设计者和制造者。新一辈哈军工学子成长为发明者设计者的高科技人才就更多,他们很多人身处戈壁大荒漠“基地”,焚膏继晷地研制高科技武器装备或者进行武器装备的发射试验及战斗演练,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如一日不改初衷,为强军兴国贡献了青春年华甚至牺牲了生命。他们中有核坛好样韩云梯、计算机奇才康鹏、“儒雅将军”谢光、地对空导弹总设计师钟山、卫星城的拓荒人杨桓、“两弹一星”次元勋邢球痕、深水救生艇总设计师罗培林、弹道靶道专家李鸿志、废弃火炸药处理技术发明家王泽山、迫击炮专家唐志、河海架设飞桥专家王景全、“银河——”巨型计算机总设计师周兴铭、“红箭”反坦克导弹总设技师王兴治、“飞豹”歼击轰炸机总设计师李洪毅等人。正是有了他们的发明创造,中国的军事装备强大了,军力国力强大了,国际地位提高了,中华民族巍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中国在国际舞台上可以说“不”,那些对中国虎视鹰瞵的西方帝国主义者再也不敢放肆欺诈恫吓中国和东方国家了。“卫星加两弹,科技壮三军。甘露源流远,陈赓挖井人。”(封面扉页《哈军工之父——陈赓大将》。“学贯中西,华东聚宝,军工大鼎精英。……名符实,中科院士,更‘两弹元勋’。”(《满庭芳? 炮兵工程系副主任任新民教授》)。“三十经营神箭誉,卫星城里拓荒人。”(《七律? 杨桓将军卫星城里拓荒人》)。这些歌颂哈军工干部、教授、学员成就的诗篇,也佐证了哈军工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为我国国防科技的起步打下的坚实的基础。

哈军工,中华民族的自豪。

 

字字珠玑多警句,欢歌怒斥皆奇文。

修辞信手推陈典,意畅词酣新酒盛。

 

唐代诗人王昌龄在《诗格》中强调“诗有三境:一曰物境,二曰情境,三曰意境”。温老的诗词,诗风载物,博采众长,物境广,情境幽,意境直露曲藏,秀隐错逞,忠于史实,情真意笃,语言精炼。虚与实,苦与乐,宏观与微观,梦境与现实,有比有兴,有辩有证,反衬鲜明,时如天马行空、恣意纵横,又如长者垂理、娓娓动人。屈原的悲壮与忧愤,李白的豪放与浪漫,杜甫的深沉与凝重,李贺的傲峻与挺拔,王维的清丽与自然,苏轼的磅礴与恢宏,辛弃疾的慷慨与畅达,李清照的婉约与缠绵,毛泽东的形象化思维与跳跃的时空观,诗人在反映不同的时代和环境、不同的事件和人物时在诗词中都有所体现,既充满了报效祖国的激情,又交织着壮志难酬的愤懑

清代文学评论家沈德潜在《说诗晬语》中讲“诗不学古,谓之野体。然泯古而不能通变,犹学书者但讲临摹,分寸不失,而己之神理不存也”。纵观《史诗》的语言运用,韵脚丰富、平仄严格、比喻形象、对仗工整、用典精辟,选字精当。既有借喻、明喻,也有暗喻;既有宽对,也有严对,宽严适中;既有工对,也有活对,既工整又灵活;既有连绵对,也有交股对,既有借代,也有象征;既有白描,也有修饰。清代诗人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讲“诗宜朴不宜巧,然必须大巧之朴;诗宜淡不宜浓,然必须浓后之淡”。《史诗》在状物抒情时巧朴得当,浓淡适宜。大美无饰,大境白描。《史诗》中大量的语句采用了白描手法,如《五律一系二科肃反纪事》,与西鄙人的《哥舒歌》“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和毛泽东的《浪淘沙 北戴河》“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秦皇岛上打船”相比较,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格律诗词中,排律对诗人的束缚很大,很少有写得好的排律,温老在《史诗》中有多篇采用排律的形式,以排山倒海之势、摧枯拉朽之巧抒情表意,淋漓尽致,扣人心弦,引人入胜,足见诗人文学功底的厚重。

北宋文学家和画家张舜民在《跋百之诗画》说“诗是无形画,画是有形诗。”心理是无法用画描摹的,然而温老的诗词恰如工笔画细腻地刻画了人性的真善美和假恶丑,又如大写意生动地展现了军工历史不同阶段的画卷。诗人在刻画文革干将潘复生“处心积虑想谋权”和红卫兵小丫“疯婆子”“见了蛇神就动拳”时,不忘以“悔悟翻然”、“机关算尽误卿卿”和“心灵扭曲是何缘”诗句来反省历史、警示后人,这些诗词会使人对靠践踏他人满足个人名利和私欲的行为顿生鄙夷之感。诗人刻画中国计算机研究的两大先驱慈云桂和柳克俊在动乱年代一个是“斗批忍放心田”,一个是“演推二进遭诬陷,走出牛棚逐浪高”,这些诗悲歌交织,催人奋进,会激发人们迎难而上、苦中寻乐,在艰难险阻中锤炼和考验自己。《史诗》在第十章《七律 金婚抒怀》写道“青梅竹马童养媳,革命相随情渐宜。风雨同舟星伴月,杏坛育李蒂连枝。身披霜雪互相扫,口吃黄连彼此知。苦尽甘来逢盛世,百年好合盼齐眉。”用白描的手法将相濡以沫、同甘共苦的恩爱夫妻与和谐家庭刻画的毕妙毕肖。

温老的诗词,恍恍乎如无竭尽的大河,澈澈兮如多汇集的活泉,字里行间,随处都闪现着力透纸背的精神和熠熠煌耀的智慧。生动的直接或间接的素材,沧桑的人生经历,强烈的爱国心和正义感,为《史诗》的夺目绽放提供了生活的源泉和灵感的源泉。正如诗人所说“好人好事,可称可颂者有之;日上中天,诗情画意者有之;含冤受屈,可歌可泣者有之;腥风血雨,灭顶之灾者有之。凡此种种,兴观群怨,有感而发,都是写诗的好材料。”在拜读情系天下兴亡、锻铸哈军工之魂的巨制华章时,感受其中的文化色彩与美学蕴涵,领略其中从哈军工“两老办院”、“两个鼎盛”、“五次教改”到国防科大“两个中心”办学的承继和弘扬。在军工任过学员班党支部书记的诗人毕业后留校任教五年,在第一期毕业审干时,受到左倾路线的错误处理,23年后才得以平反昭雪。诗人身处逆境仍能忧国忧民、自强不息,用在军工学到的扎实的基础知识,在平凡的教学岗位上照样发挥出骄人的成绩,为军工赢得了良好的声誉。《史诗》第十章《七律 牡丹》和《五绝 梅花》就是对诗人自己以及广大军工学子在逆境中自强不息的评价和写照。《史诗》第十章《浮踪寄语》中写到:“壮志丹心肺腑藏,征途坎坷不彷徨。……冤平撰刻军工史,流水行云伴夕阳。”(《七律?行藏》);“无悔人生颐老宿,且将烟墨记流晖。”(《七律?归宿》)。这说明哈军工培养出来的人才在政治、思想、技术上过得硬,对军工的挚爱、对生活的热爱不因逆境而衰退。读这些诗词,会使人感到老当益壮、雄心不减、满怀信心地把战斗的青春保持到人生的终点。《破阵子 梦勋》写道“白日沉思往事,夜阑梦想成真。万里天空披胄甲,五十寒窗航武精。强军科技人。火箭腾飞霄汉,卫星制导光频。了却初衷强国事,卫戍边陲保太平。——可怜是梦勋!”。《夜游宫 记梦》写道“腊月寒冬风起,梦游处,松江圣地。庭院深深同学技,大顶楼,水槽声,风洞沸。”,“梦断残寒里,想前后,沧桑耄至。自信诗词能撰史,创军工,上尖端,强国志。”。《长相思 登天柱岩遐想》写道“天柱岩,耸云间,好似巨人托起天。军工在那边。揽月间,摘星还,何惧天高玉宇寒。遐思再少年。 《浪淘沙 哈军工老同学空军工程学院戴轶群教授来访》写道 “往事且回眸,兵器同修,鸟枪换炮矢开头。半纪风波人步老,壮志难酬。” 《七律 哈军工老主任王秀山来访》写道“沧桑半纪风云过,犹缅军工一段情。” 这些诗词在表达了同窗友谊、学子情怀的同时充满了对军工无尽的思念。诗人梦寐以求报效国防,个人的强军梦由于历史的原因成为过眼云烟,但我们中华民族的强军梦在今天得以实现,不亦乐乎?如果说有遗憾,那就是造化的作弄也许使中国失去了一位优秀的科学家,军队失去了一位卓越的栋梁之材,但庆幸的是中华诗词历史因此平添了一位杰出的诗人,一位古诗词改革的积极倡导者和执着践行者。国防难亮剑,诗坛亦倚天!诗坛幸甚,何憾之有?

同历代优秀诗词名家一样,汹涌澎湃的爱国主义精神、压倒一切的英雄主义气概和激越昂扬的阳刚之美,有机地构成了《史诗》博大精深的精神世界和艺术世界。《史诗》吸吮中华民族至大至刚的精神养料,伴随着血与泪的沧桑人生,抒情感、寄神思,辨荣辱、明教理,逞英彩、励心志,澄是非、点迷津,史实性、思想性、文学价值、美学意义、创新精神、教育理念为一炉,必将在中华诗词史上大放异彩。

 

 

         尚法尊  1933年生,河北人,哈军工海军工程系四期学员,原国防科大干部部副部长 
         李树    1970年生,山西人,国防科大材料科学与应用化学系89级学员,解放军某部干部
 
附:

 

黄丹校友:
你好,在纪念陈赓大将诞辰105周年暨哈军工创建55周年之际,哈军工一期校友温国材先生特地创作大型记实抒情诗词集<<哈军工史诗>>,2007年7月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原军工教授、国防科大政委汪浩将军作序,诗词集是一本不可多得的优秀文学作品。希望能在广大校友中宣传推荐。
                                                              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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