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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履行一名战士的职责——记原深圳市政协经济科技委员会副主任曹东复
2010/12/24  来源:哈军工人脉网 作者:


 
 
 
他在履行一名战士的职责
——记原深圳市政协经济科技委员会副主任曹东复
 
曹东复                                                                        
曹东复,男,满族,1946年8月出生,中共党员,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毕业于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曾任解放军总参某部正团级上校军官,深圳市政协委员会办公厅行政处处长、经济科技委员会专职副主任等职。退休后担任深圳市循环经济协会常务副会长。
 
   他曾经是一名战士,军营中诞生,军旅中长大,毕业于著名的军事院校,又长期在部队工作,军人的情结和战士的本色在他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始终在履行一名战士的职责,无论在部队还是在地方,无论在命运的坦途还是崎岖的山路,他从未停止前行的脚步,从未停止向思想境界的高峰攀登。1991年,转业到深圳市政协后,恰逢特区飞跃发展的黄金时代,与历史的呼唤共鸣,与时代的脉搏同步,他在政协的舞台上演绎了多彩的人生……
 
 
 
                                正直的战士
他是一名正直的战士:面对一条笔直的平坦大道,他却走了一条跌宕起伏的路……
1946年8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辽东三分区曹参谋长在抚顺市“八.一”建军节庆祝大会上讲话后,同志们纷纷上前向他报喜:“你爱人刚生了个儿子。”东北流亡学生出身的曹参谋长,是1945年东北光复后才回到老家抚顺地区的,听到生了儿子的喜悦,他感慨地说:“纪念东北光复,孩子就叫曹东复吧!”
不久,国民党大军压境,解放军撤离抚顺。在新的斗争形势下,曹参谋长被任命为分区独立团政委,带领部队在家乡牵制敌人。出生入死的战斗,加上本地人的优势,使曹参谋长在抚顺地区成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李向阳”,国民党军队曾经把他和毛主席、朱总司令的画像并排放在沙滩上用机枪扫射以泄愤。曹参谋长的母亲、妻子、子女更是多次被国民党抓去,投进大牢。有一次,与老曹家沾亲带故的亲戚被抓了十多人。在残酷的战争环境下,曹东复三兄妹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他母亲在回忆当时的情形时说:“我没有奶水,东复在监狱里是靠吃我咀嚼后的霉米饭和锅巴活下来的。”
1965年8月1日,曹东复在广州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1969年底,经周总理批准,曹东复和十几名同学提前毕业,分配到总参某下属保密科研机关工作。仅仅一年,他就受到多次的嘉奖,并被评为年度“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很快光荣地入了党。这在当时被称为“臭老九”的知识分子中是很少的,一条阳光大道铺在了“根正苗红”的曹东复面前。但是,他却因为自己独立、正直的人格,在文化大革命的特殊背景和“保密单位”的特殊环境中,多次遭到无端的猜忌,打击和不同程度的控制使用。
1971年10月份,在一次讨论“913事件”的党员会上,包括领导在内的几个人居然罗列起“林立果小舰队”在本单位的怀疑对象,不着边际地连着列了几个年轻同志。由于文革中在大学里已见过太多的冤假错案,在工作中从未对领导和多数人提过不同意见的曹东复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对极“左”思潮的愤怒,拍案而起,仗义执言:“怎么能把这些十六、十七岁的小孩和谋害毛主席联系在一起呢?这样做是要犯错误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长达十余年的人生冬季已从这一天开始。也许是触疼了某些领导和同志极“左”的神经,在单位中红极一时的他很快就被派到县里去“支左”。在当时,机要保密单位派去地方“支左”的干部,相当一部分都是被认为不适合保密工作的。
以此为由“红”转“黑”的开端,在二十年的部队生涯中,曹东复成了一名“老运动员”,多次被列为怀疑对象:“书写反革命标语”、“窃枪的知情人”、“投敌叛国的教唆犯”、“反对文化大革命”、“资产阶级思想感情”……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一个人一旦政治上受到怀疑,其工作成绩、工作能力都会被大打折扣,甚至其为人、其品质、其思想作风,都要受到无限上线上纲的指责。在逆境中,面对人生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磨难,面对失去的信任、爱情和友谊,他确实是很痛苦的,但他一次比一次更能坦然处之,逐步做到了“豁达而不失信仰,恬淡而不失执著,宁静而不失勤谨”。不管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和多么不公正的待遇,他始终以顽强的坚守和牺牲精神,守住了一条底线:不停下手中的工作,不越级上告闹个没完,咽下艰辛,保持善良。他坚信,天道昭昭,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就这样,每次风波过后,曹东复都受到各级组织的高度信任,多次准备提拔重用。但是,“事休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出于对“老运动员”的高度警惕性,总有人提出新的疑点,总有人相信对他的妒忌性的攻击和诬告,使他一次又一次与机会擦身而过。这种“起起落落”的境遇在他的身上周而复始,不仅是历史的背景使然,更不愿放弃一名共产党员所恪守“实事求是”原则的因素,他总是发表一些在别人看来“不合时宜”的见解,他总想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目标和生活信念。“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在一个宁静的保密单位中,曹东复就是这样品味着人生的潮起潮落,付出自己宝贵的青春,也彰显出一名战士的豁达大度和坚韧意志。
 
 
 
勇敢的战士
他是一名勇敢的战士:他工作在一个普遍认为是“清静无为”的“衙门”,却被时代的浪花卷入政协创新的大潮……
1991年,经反复要求和创造条件争取,曹东复转业到深圳政协工作,由一名正团级上校军官转任市政协经济科技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科员,他立即其乐融融地投入到新的普通办事员的工作中。
在新的岗位上,学习抓得紧,很快就进入新的工作角色,这是曹东复的一大特点。在新的岗位上,他另一大特点就是永远学不会一些所谓的“潜规则”,总是坚持着自己认为是正确的原则和观点。不久,曹东复就因为修改稿件的事情与顶头上司发生了冲突,工作岗位也作了调整。“初出茅庐”就遇到误解和挫折,他从不解释,别人愿意说什么就是什么,组织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正是他的第三大特点:任劳任怨,与世无争;淡薄名利,埋头做事。比如:在头两期《政协论坛》的试办过程中,虽然他独立地承担了提出编辑方案和对外联络工作,但在总结会上表扬的名单中并没有他,曾有人为他鸣不平,他只是淡定地一笑了之。
深圳特区是闯过来的,深圳政协也是闯过来的。曹东复转业到政协时,深圳市政协才成立几个月,他有幸成为了深圳特区政协闯关夺隘的见证人和参与者。这是一个以改革为根,以创新为魂的城市,颇具超前意识、实干意识的他如鱼得水。
1994年,周舞溪主席和深圳政协领导班子,决定学习香港“城市论坛”,邀请各界专家、嘉宾、观众,通过电视播放的形式,对城市发展中有关社会、民生、经济等事件进行讨论,建设一个政治协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平台,名之为《政协论坛》。在文教卫体委员会办公室担任副调研员的曹东复有幸被抽调参加了《政协论坛》第一、二期的筹备和实施。
在办公厅的领导下,专门组织了一个“政协论坛”工作小班子,由秘书处的几位同志负责后勤保障和组织观众工作,由曹东复负责提出方案,邀请专家嘉宾、组织嘉宾稿件等工作。在当时,开放式的“政协论坛”对中国人来说完全是一个新鲜事物,在国内还没有先例。前两期“政协论坛”处于探索和创新阶段,同志们闯劲十足,同时也十分慎重,要求每一位嘉宾都要写好系统的发言稿,防止录、播时“卡壳”,也防备“走火”。当时政协的条件非常有限,负责邀请嘉宾和组稿的曹东复骑着自行车一个一个单位地跑,一个一个嘉宾地找,一篇一篇稿件取。有一次,曹东复从医保局出来的路上,夏季的暴雨把他淋了个“落汤鸡”。但当兵出身的他毫无怨言,回到办公室埋头审阅稿件。
1994年9月14日,以《医疗保险,一个关系大家的话题》为主题的首期《政协论坛》在市政协办公楼进门的大堂敞开式地正式举行。由于选题涉及到广大职工和市民的切身利益,并允许不同观点的争论,不仅出席的6位嘉宾、专家、职能部门官员侃侃而谈,现场的100多名群众代表中的许多普通市民和打工一族也纷纷发言,提问,场面异常的热烈火爆。经电视播出后,第一期《政协论坛》雏声初啼,即一鸣惊人。引起了社会上的广泛关注,好评如潮,连境外的媒体也进行了报道,表示惊叹。
回忆当时创办《政协论坛》的情景,曹东复说:“当时确实有许多疑虑和异议:什么会不会背离党的喉舌的宗旨呀?会不会走调呀?能把握好政策吗?会不会引起思想混乱呀?……等等。长期以来,由于“左”的思想流毒横行,对社会和民生问题,特别是方针政策问题是不允许公开讨论和争论的,更不可能即席发言,现场播放。因此,《政协论坛》的举办确实是一个大胆的创新和突破。”继深圳创办《政协论坛》之后的16年来,全国各地政协纷纷仿效深圳《政协论坛》的做法和方式,尽管名称不一定叫《政协论坛》,但基本形式一样,组织具有本地特色的电视、电台《论坛》,开展民主开放的政治协商活动,已成为许多省市政协日常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政协论坛》不仅在形式上向社会主义民主政治迈进了一步,为使普通市民享有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进行了有益的探索,而且实实在在地促进有关部门解决了许多实际问题,为宣传人民政协、发展人民政协事业开辟了一片新天地。
今天,《政协论坛》早已成为深圳政协工作的一张“名片”,他释放了一种畅所欲言的“话语力量”,不仅是一个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电视栏目,更成为这座充满创新活力的城市一个别样的议政、监督平台。《政协论坛》是深圳政协成立以来最具特区特色的创举,已在广大政协工作人员中形成共识。深圳市政协下一个创新的突破口在哪里?曹东复认为应在“网上议政”上有所突破。他曾执笔于2004年以经济科技委员会的名义向市政协提交了开展此项工作的建议,得到市政协主席的高度重视,委派专人进行调研和筹划。目前,在网上已有上百万个论坛、2.2亿个博客用户、超过66%的中国网民经常在网上发表言论(见国新办《2009年中国人权事业的进展》白皮书),如何利用互联网反映民意、汇集民智?如何以开放的态度组织、引导网上问政议政?深圳市政协已经先于全国进行了积极的探索。
 
 
纯洁的战士
他是一名纯洁的战士:他有过许多发财的机会,但他确实做到了“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
改革开放以来,曹东复长期从事钱、财、物的管理工作,常常“大权在握”。有人对他说:“你是从金堆子边一步步走过来的!”他回答道:“我是连脚都没有停一停呀!”
早在部队的工作中,曹东复就曾经独挡一面,负责单位科研设备及器材的处理工作,他曾主持过包括物资采购和物资管理职能的技术保障科工作,他曾经在深圳承担过享有直接通关特权的军事装备的进口工作。在他转业之前,他曾对一位热诚地邀请他到自己公司任职的总经理说:“你如果承诺给我分配一套房子的话,我就转业到你的公司干。”那位总经理听了“幽默”地说:“你手中有免检、免验、免税的物资进口大权。进一次货就有一套房子了!”曹东复听后,很平静地回答:“那是掉脑袋的事,咱们可不能干!”后来,真的有两位同事为此掉了脑袋。
在1989年至1990年期间,曹东复一度被从部队借调到长城计算机集团主持物资部的工作。当时采购任务巨大,公司的合同章就放在曹东复的抽屉里,公司的采购合同由他把关,但公司二千多个供货商,没有一个是他的关系户,他更从未介绍、指定过一个供货商。很多供货商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但是曹东复硬是“滴水不入”,他曾经多次从商户拉他去桑拿、跳舞的车上半路“跳”下,也曾多次言辞拒绝供货公司给他送来的礼金及任他使用的空白支票。
在一、二、三届政协,曹东复曾负责过市政协的后勤管理工作。在担任处长的岗位上,他保持了一名忠于职守的战士的纯洁性,面对着种种诱惑,切实地做到了绝不同流合污,并以身作则,带出了一支廉洁、奉公、敬业、爱岗的队伍。对此,曹东复的体会是:“公生明,廉生威,诚生信,勤生效”。
处事要公,公生明。深圳市政协行政处在编的二十名工作人员,加上大楼管理科、保安队、机关保卫科,共有几十号人。由于处领导曹东复不为“亲己者私”,公平公正地秉公处理各种矛盾和问题,奖罚是非分明,进而形成了一个开明、民主、和谐的局面和正派向上的风气。政协行政处的每位工作人员都明白:不用迎合领导,更不用请客送礼,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会得到领导的肯定。曾经有其它副省、正省级政协的行政处长告诉过曹东复:过年到他家送礼的下属和商户排成队。曹东复实事求是地回答说:“在我这,没这种事!”
律己要廉,廉生威。政协行政处的工作由财务管理、基建、采购、物资管理、物业管理、车辆车队管理、接待、安全保卫等多个方面组成。曹东复非常清楚什么工作是能有“油水”的,什么工作是吃力不讨好的。但他自己亲自做的总是一些难办的事,求人的事、容易出差错受批评的事。而对于采购、基建、修车等敏感的事务,他却从不具体经办,而是站在超脱的位置上进行监督,把关。在长期担任政协行政处处长职务的过程中,基建的工头他基本不认识,也从不单独接触;修车厂的人员他一个也不认识,在前任车队长的追悼会上,他第一次见到几个修车厂的经理,以后也再无联系。有人称赞道:“这样干净的行政处长,打着灯笼也难找。”这可能是夸张了,但曹东复确实用自己一丝不苟、一尘不染的行为在行政处和群众中赢得了较高的威信。
 
 
待人要诚,诚生信。曹东复在行政处工作的一大特点,就是平等待人,以诚待人,处处替他人设身处地着想。作为部门的领导,他从没有发过脾气,也没有厉声训斥过下属,行政处却做到了令行禁止,雷厉风行。曹东复说:“我的工作目标是:让下属没有一个怕我的,但是也没有一个不信任我的,进而做到在工作中没有一个不心悦诚服听从我指挥的。”行政处的工作人员到现在还对他们的这位老处长有口皆碑,说明曹东复实现了自己当年的工作目标。
工作要勤,勤生效。市政协的行政后勤工作是随深圳特区的发展逐步健全的。在一届政协时,曹东复曾负责过行政工作,一度只有他一名干部,要负责大量的具体事务。因此,曹东复每天都是提早2小时上班,推迟2小时下班,工作做不完时,还继续加班。在二届政协曹东复担任行政处长时,长期以来分工接待的只有一名以工代干的司机。在很长时期,曹东复几乎所有的节假日和晚上都在接送、陪同客人。一些大型接待、大型会议,他也是尽量不增加人手,而是事无巨细,亲历亲为。有一次,曹东复到机场迎接全国政协的客人,在关车门时把手指夹裂了,鲜血直流,他却强忍着十指连心的疼痛,坚持把客人送到宾馆,给客人安排好住房,直到客人吃午饭时,他才抽出时间赶到医院照“X光”,对裂口进行缝合。
 
 
 
忠诚的战士
他是一名忠诚的战士:他有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关系和条件,但他从不为一己之私伸手……
为人坦坦荡荡、工作踏踏实实、做事勤勤勉勉、业绩实实在在,同志们称赞他是脑勤、笔勤、手勤、脚勤的“四勤”干部。在市政协机关多次提拔使用干部的民意测验中,曹东复获得的票数都是第一,而且都是高票。2001年2月,他被提拔为市政协经济科技委员会专职副主任。
在曹东复退休的前一年,在一次领导找他谈话时,主动地提到他的级别问题。曹东复在内心衷心地感谢领导的关怀,但他却不想在自己个人职级待遇上遇上组织麻烦组织。有鉴于此,他向政协党组写了一份“思想汇报”,现摘录于下,可以从一个侧面窥见曹东复到政协后,特别是担任经济科技委员会副主任后的敬业、尽职之一斑:
“职无能,九一年转正至政协以来,工作碌碌,但从未曾停顿;思想无为,也常思创新;自我评价是基本做到:当一天和尚,撞响一天钟。退休之日日近,作为一名70年入党的老党员,深感有必要向组织汇报一下工作、学习、思想情况。
一、工作:
到政协后,先后在经科、提案、行政、文教体卫、行政、经科工作,均能服从调动,并在每个岗位上勤奋工作。
政协工作,务虚为主,很多方面轻车熟路,凡领导交办的工作,自己从未感到吃力。譬如:专题议政。
政协工作,服务为本,很多工作只要不怕麻烦,都能做好的。意识到这一点后,尚能在工作中做到任劳任怨,埋头苦干。譬如:接待。
政协工作必须创新。万事开头难,第一、二期《政协论坛》,办公厅专门把我从文教卫体办公室抽出经办。本委国企改革调研报告、行业协会改革建议案、发展旅游和会展经济建议案等重要文件,拟定提纲、撰写重要段落、反复修改定稿均为本人。思路及观点或有突破,于今忆及,尚可自慰。
二、学习:
   几十年已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一度每天晚饭后都要骑自行车到办公室学习,现在也常常在家读书看报至夜方睡。久学必有所获,如在讨论行业协会建议案时,在场专家、行家争论不休的观点、用词均由本人定夺,并自己动手撰写了第3、4、5稿直至定稿。《社情民意》工作,经科委年年先进,所供稿件,大部分为自己所写。理工专业,常年科研,“丘八”一个,何以至此?学习而已。
三、思想:
   到政协前,在保密部门工作,由于思想偏于活跃,已经五欲起而五落。到政协后,一直用‘老实’、‘本份’来律己。无论是文革中自己曾保过的省里老领导,还是当过父亲部下的市领导,等等关系,除转业时,周主席的三个老上级就正常安排打了招呼外(老上级的推荐只谈本人品德,未提及能力),从未提出过工作岗位和级别待遇的要求,譬如:某某市领导曾对我父亲说过,你儿子有什么事就找我。我不仅未曾找过,即使在政协多次见面也从未‘相认’。
 
 
   如上所述,确属本份。谁知临近退休,居然冒出一个多干几天的念头。这一想法,非‘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乃‘盈缩之期,不但在天’。缘于身体好、无他好、闲不住、愿意忙,且与同志们关系融洽,适应政协工作。如能推迟退休至明年全会之后,我决心慎始如初,再写50篇《社情民意》、再落实两次专题议政,再经办两个建设案,再接待100批客人……”
   曹东复在“思想汇报”中对自己的工作、学习、思想情况的自我评价得到了市政协党组认可,并同意了他这位老党员、老战士推迟退休时间的要求,直至2007年全会后才批准他办理退休手续。作为一名不曾停顿的战士,曹东复终于在他履行职责的征途上,给自己近于苛刻的律己和苦行生涯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钩沉无泪眼,不忆断肠处。退休后的曹东复在回首往事时总是乐哈哈的,他说:“我现在是怀着感恩的心欢渡余年,在部队时虽然十几年的花样年华遭遇十几年的人生冬天,但每想起猜疑的间隙中领导和组织的高度信任,都从心里感到温暖。毕业到市政协后,从未利用和拉扯私人关系,却成为政协七年中唯一提拔的局级干部。我从心里感谢一生的坎坷、困难和所有的同事、领导,感谢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感谢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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