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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与梦想——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2011/2/12  来源:哈军工人脉网 作者:


    十三年,

   承载了是一代人、

   一个民族的光荣与梦想。

 

    

   它是新中国筹建的第一所军事院校,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陆海空综合性军事工程技术高等学府,为新中国国防事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创建篇“我看你自己又当爹又当娘吧”

 

1952623,时任中国人民志愿军代司令员的陈赓拄着拐杖,走进了中南海丰泽园。6月,他奉调从朝鲜回国。在这里,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亲切接见了他。周恩来朝陈赓扬扬手说:“陈赓,你从前线回来,谈谈你的感受吧。”陈赓汇报了朝鲜的战事之后,又说:“我军缺乏现代化装备,部队缺乏精通科技的人才,造成在朝鲜战场的困境,只能靠坑道对付敌人的飞机、大炮,许多战斗由于装备技术落后而不能取胜。”

 

毛泽东听后,若有所思。他凝视着陈赓,后又转向周恩来:“我去苏联访问,斯大林曾向我建议,有必要组建一所高等军事技术院校,我决定接受这一建议。军事工程学院一定要办,不能对帝国主义抱有幻想。”

 

1952326,毛泽东在《关于成立军事工程学院的报告》上批示:“同意。”然而,由谁来组建这个我国最高的军事技术学府呢?他指了指陈赓说:“你来办吧!这次调你陈赓回来,就是要你创建这所军事工程技术学院。”

 

陈赓接受任务后,转向周恩来请求道:“你可得当我的后台老板。”周恩来笑了笑。

 

“我看你自己又当爹又当娘吧。”毛泽东风趣地说。

 

195278。中央军委正式给陈赓下达了委任状,任命他为军事工程学院院长兼政委。

 

建院方案

 

陈赓曾说:“办军事工程学院是实现国防现代化的主要一步”。 他们思考计划、方案,不断请教周总理和各位老帅,提出了一个具体的建院方案。方案指出:在军事技术力量缺乏、各军兵种不可能同时开办各自的高等工程技术院校的情况下,军事工程学院应是在中央军委直接领导下的一所综合性的高等技术学校。学院按军兵种设空军、炮兵、海军、装甲兵、工兵5个工程系;按兵器装备设置23个专科:空军工程系设航空工程、航空兵器、飞机电器与特设装置、航空无线电技术、机场建筑、航空气象6个专科;炮兵工程系设炮兵步兵兵器、炮兵射击指挥仪、弹药火炸药、雷达、火箭炮5个专科;海军工程系设海道测量、舰炮、鱼水雷、通讯观测、造船5个专科;装甲兵工程系设坦克、汽车两个专科;工兵工程系设工程机械、建筑、筑城、电器机械、公路桥梁5个专科。每个系都是未来有关军兵种单独的高等技术院校的基础和雏形,正如奥列霍夫所说,是“院中有院,系中有系”。毕业生分配去向:一是到各军兵种任军事工程师,二是到国防工厂任验收成品的军代表,三是到中央军委机关负责技术工作,四是留校深造后任教师。方案中的组织系统表,列出了基础课、专业基础课和公共课教授会相当于教研室的教学组织的名称。确定远离前线、濒临松花江、工业发达、大学较多的哈尔滨为校址所在地。

 

缵珠镶玉玲珑地

 

面对无师资、无校舍、无教材设备、无管理经验现实,陈赓发誓:“办不好军事工程学院,决不罢休。”他一马当先,主抓了两件最紧迫、最棘手的大事——师资和校舍。陈赓依靠熟悉教育界、科技界情况的张述祖、马明德、任新民教授等摸清了分散在政府机关、高教系统、科学院和工业部门的专家、教授的情况,提出可以请调的人员名单(张述祖一个人就提出了37位知名的专家、教授)。利用当时全国高等院校正在进行院、系调整的有利时机,先从高教系统物色一批教师。这件事主要由徐立行具体负责。向中央军委提出的第一批要请调的师资人数是62名,其中有39名是指名请调的声望较高的教授、专家,如卢庆骏、周明、孙本旺、曾石虞、曹鹤荪等。

 

建国初期,科技人才寥若晨星,有名的教授、专家都是所在单位的宝贝,要他们离开从事多年的工作岗位和习惯了的生活环境,跑到远在关外高寒地区新建的军事学校去,谈何容易!有时,陈赓深夜12点还到中南海去找总理审批,并到中央组织部、高等教育部、军委总政治部和总干部部联系,然后派徐立行、黄景文、任新民、周祖同等分头落实。他总是告诫大家,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多说好话,商量办事,切不可拿着中央的“圣旨”压人;而且要考虑人家的困难,不能只顾自己。

 

卢庆骏是浙江大学的数学教授,是苏步青的得力助手。黄景文前去要人,学校坚决不放。苏步青在上海市民主党派会议上提意见:“军工”是挖工事的,指名要卢庆骏去干什么?上海市市长陈毅便给陈赓打招呼,陈赓派徐立行专程到上海拜访苏步青,向他说明军事工程学院的性质、任务。苏步青说:“啊,这才清楚了,我以为‘军工’是挖工事的。既然这样,就调给你们吧!”

 

1952年底,就有29位专家、教授报到;到19533月,已有64位专家、教授报到。陈赓对此非常高兴,后来他在一次领导干部会议上说:“学院的工作有很大的成绩,首先是抓到了一批教授,徐立行同志对这件工作抓得紧,是有功劳的。”

 

“穿西装戴了顶瓜皮帽”

 

鉴于任务紧迫,政务院命令国家卫生部和东北人民政府把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的医科大学4.7万平方米校舍拨给军事工程学院作为立足点,拨款给医科大学另选校址,重建校舍。

 

在组织接收医科大学房产的过程中,陈赓登门拜访了医科大学校长,向他道谢、致歉。为使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不中断门诊,他主动把已经拨给军事工程学院使用的鲁迅艺术学院和摩托学校的房子交给医科大学门诊部使用,并和徐立行、沈正功去看医科大学选的新校址是否理想。

 

195210月底以前,医科大学将文庙街南北两侧的房子腾出来移交给了军事工程学院,松江省(建国初期建立的行省,1954年撤销,其行政区划并入黑龙江省。)和哈尔滨市还把南岗、道里、道外、沙曼屯、马家沟等地的20余处房产借拨给军事工程学院,从而使来自西南、华东和抗美援朝前线的数千名各类工作人员及其家属在严冬季节有了落脚之地。

 

195212月,以李懋之为主任的建筑委员会和以张复明为主任的基建办公室成立,技术上由土木建筑专家高步昆教授和殷之书教授把关,以“长期打算,正规要求,坚固适用,节约美观”的建筑方针拟定校舍建筑规划。

 

1953425,第一期建筑工程破土动工,在举行建筑施工奠基典礼时,陈赓亲临施工现场,挖了第一锹土。苏联专家设计组帮助制定建院方案时,曾按在院学员最高达到5000名计算,认为需建校舍60万平方米。陈赓195211月在给中央军委写的《呈请批示军事工程学院校舍建筑初步计划》中提出的建筑总面积是41.1926万平方米,计划三年完工,1953年建筑10万平方米(实际是10.1567万平方米),1954年建筑15万平方米(实际是17.6万余平方米),其余16万余平方米于1955年完成。

 

建国之初的建筑施工条件很差,缺少机械,全靠人力。工地如战场,喇叭成天响,昼夜苦战,风雨无阻。陈赓经常一个人到工地各处走动,了解施工进度和施工质量,给工人讲“百年大计,质量第一”的道理。正在施工中的各座高层建筑物的顶部,包括50米高的水塔,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校舍建筑过程中,陈赓强调必须注意节约,他说:军委拨款越宽裕,越要注意节约,浪费就是犯罪,我去坐牢,你们也得陪着,我怕寂寞。教学大楼要不要盖大屋顶,是有争论的。当时国内建筑界有一股大屋顶热,主张建筑物要有民族风格,五个系的教学大楼都设计成了宫殿式,但是陈赓不让盖琉璃瓦,盖的都是普通灰瓦。徐立行打趣说,好像“穿西装戴了顶瓜皮帽”。

 

来自部队的第一期学员

 

1952年冬季,在张衍主持下招收学员和遴选助教的工作开始了。第一期学员全部是从部队招收的。到1952年底,共录取学员1010名,实际报到者987名;录取助教243名,实际报到者231名。凡被军事工程学院选中的知识分子干部,不论担任何种职务,各单位都不讲价钱,要谁给谁。华东军区参谋长张爱萍的文化教员也被选来了。

 

为保证教学质量,195313日,成立了新生大队,依靠已经来院的教授、专家和从部队选拔来的助教对新生实施高中数理化课程的补习教育,并适当进行军政训练和语文学习。高等数学、普通物理、普通化学、投影几何4个教授会的教授、助教承担高中文化补习教育任务;课程包括三角、大代数、解析几何、投影几何、高中物理和化学;教材是老教师参考苏联十年制中学教材临时编写的。

 

讲课教师都是有名的教授。孙本旺教授讲平面几何,沈正功教授和黄明慎教授讲投影几何,陈百屏教授讲大代数,罗时钧教授讲数学解析,刘绍棠教授讲中学物理,金家骏教授讲中学化学……课前,教授在教授会全体人员面前试讲,听取批评、改进意见。

 

通过入学考试升入本科的学员共679名,其中235名分到空军工程系,154名分到炮兵工程系,83名分到海军工程系,105名分到装甲兵工程系,102名分到工兵工程系。

 

彭老总视察

 

19538月的一天,陈赓走进了哈尔滨火车站,看见对面的人,笑了,紧紧地握手。这个人就是军委副主席、政务院副总理、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朝鲜停战协定签字后回国途中,他首先到哈尔滨视察即将宣告成立的军事工程学院。他在抵达哈尔滨前,通知陈赓不要组织欢迎,只要他一个人到火车站去接。

 

省委给彭老总安排了住处,他不去,住在了陈赓的小平房里。吃饭时,没有什么菜,陈赓便到隔壁张衍家要了一点小干鱼。他对陈赓带头住小平房,把好房子给教授住感到满意,说:“你还是老作风”。

 

第二天上午,彭老总看望了教授、专家们,在饭厅他对大家说:“朝鲜战争结束了,我们胜利了,功劳大家都有一份。办学校需要你们,你们为了国防建设,从全国各地来到哈尔滨,我很感谢。”然后到王字楼、致知楼巡视刚刚建立的基础课教授会。在王字楼小礼堂同团以上干部见了面。他说:志愿军在朝鲜作战,基本上还是小米加步枪,以这样劣势的装备,同最现代化的美国军队作战,是很困难的,必须办学校,培养技术人才。

 

发展篇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开学典礼

 

“九一”开学是“永远值得我们纪念和庆祝的日子”。195391日,是军事工程学院成立暨第一期开学典礼的日子。

 

中央军委派出以副总参谋长张宗逊为团长的代表团,周恩来总理、朱德总司令及刘伯承、贺龙、罗荣桓等中央军委首长给学院题词祝贺。在朝鲜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全国各大军区、各特种兵部队、兄弟院校纷纷发来贺电,送来贺幛。参加典礼的还有东北军区、松江省和哈尔滨市党、政领导和苏联驻哈尔滨总领事。

 

张宗逊副总长宣读毛主席《训词》,向学院授“八一”军旗,并在陈赓院长陪同下与总政治部秘书长、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中央书记处书记王宗槐、空军副司令员常乾坤检阅部队,然后举行分列式。

 

开学典礼的仪式结束后,在大操场举行万人露天会餐,各单位组织青年共产党员端盘子上菜。当晚在大操场举行舞会。陈赓不跳舞,叫警卫员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一旁看热闹。

 

83031日,为庆祝学院成立及开学,还举行的首届体育运动大会。陈赓院长在开幕词中说:“加强体质锻炼是保证教学任务顺利完成的重要条件。”

 

五岳林立

 

建院初期设有5个系23个专科和1个预科:一系空军工程系、二系炮兵工程系、三系海军工程系,四系装甲兵工程系、五系工兵工程系和预科。1960 年又增设防化系。

 

空军工程系主任唐铎少将曾在苏联深造,并长期在苏联空军部队中任职,是一位荣获苏联列宁勋章、红旗勋章和卫国战争勋章的空军名将;炮兵工程系主任赵唯刚大校,曾去日本留学,后赴苏联远东伯力炮校学习,回国后任延安军事学院教授和东北炮校教务长,是一位科班出身的炮兵专家;海军工程系主任黄景文大校,毕业于黄埔海军学校,曾任解放军滇桂黔边区纵队参谋长、二野军大四分校教育长,跟随陈赓大将赴越南、朝鲜,是熟知海军的难得人才;装甲兵工程系主任徐介藩少将,早年在黄埔军校、广州航校学习,后赴苏联红军第二航校学习,建国后任中国驻苏联大使馆参赞和志愿军司令部办公室主任;工兵工程系主任唐凯少将,参加过长征,后入延安抗大学习,曾任东北民主联军纵队副政委、四野特种兵政治部主任。

 

创建新学科

 

1959年,中央军委决定将学院培养目标改为培养研究、设计、制造方面的军事工程师;实施尖端专业集中,常规专业分散的方针,院系相应的进行了分建和改建。

 

学院将炮兵、装甲兵、工兵、防化兵四个工程系调离学院。炮兵工程系迁往武昌,与武昌高级军械技术学校合并,成立炮兵工程学院,不久又迁往南京(现为南京理工大学);装甲兵工程系迁往西安,成立装甲兵工程学院。工兵工程系迁往西安,后又迁回北京,成立工程兵工程学院;原子化学防护系迁往长春,成立防化学兵工程学院(现为防化指挥工程学院);空军工程系的机场建筑和气象两个专业移交给空军气象学校。

 

同时,在全院范围内进行了专业调整、合并与新建。一系空军工程系,以研究设计新型飞行器为主,原机场建筑和气象专业拨给空军气象学院,新建飞行器设计、航空发动机、空气动力、空空导弹及飞行自动化等专业;三系海军工程系,以研究设计新型舰艇为主,将原舰炮、鱼雷、水雷、舰炮指挥仪和消磁专业转给海军工程学院,新建或加强舰船设计、舰船动力、船电、水声、导航、舰艇导弹发射装置及导弹指挥仪专业;新建二系原子工程系,培养核武器、核试验、核动力方面人才,以导弹系原子科为基础,合并海军工程系核动力装置专业组建而成;新建四系电子工程系,培养雷达、导航、通信、计算机等方面人才,在原海军、空军、炮兵三个工程系雷达、无线电专业基础上组建;1959年组建五系导弹工程系,培养各种类型战略、战术导弹方面人才,是以空军工程系七科(导弹科)为基础,合并炮兵工程系火箭专业组建而成。

 

这一系列工作创建了中国从未有过的新学科,在教学、科研的实践中又培育和加强了这些学科,使我军的国防尖端专业较为配套,且集中在哈军工。由于新学科的特色,所以学院在培养空军、海军和两弹方面的人才具有明显的优势,从而使哈军工真正地走向辉煌。

 

开展科研工作

 

军事工程学院成立之后半年,苏联顾问团首席顾问奥列霍夫就提出了努力使学院成为既是培养军事工程干部的教学中心、又是军事科学技术思想的研究中心的建议。院党委从当时的条件出发,作出“以密切结合教学为主,适当地解决有关国防生产中的技术问题”的科学研究方针。1956年,院党委召开全院教师会议,动员教师响应党中央“向科学进军”的号召,制定了12年科学发展规划,成立了学员军事科学技术协会,公布了协会的条例。院党委在1956-1957年度工作任务的指示中提出了“使我院成为全军培养军事技术干部的基地之一和发展军事技术思想的中心之一”的口号。1958年,开展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院党委号召“面向部队搞科研”,搞出了一大批科研成果,受到了中央军委的重视和鼓励。学院分建改建过程中教师结合科学研究建设尖端专业,使学院科技水平上了一个新台阶。1961年提出“一主、二辅、三结合”的处理教学、科研、生产关系的原则。1955年开始培养研究生,同时选派青年教师出国攻读学位,他们的学习都是紧密结合着科学研究、在科学研究过程中进行的。学院与兄弟学校、国防工厂及科研院所建立的科研协作关系不断扩大和加强。尽管受到政治运动的频繁冲击,科研计划难以完全兑现,科学研究工作还是不断进步,成果累累,成了全军学术思想最为活跃、科研成果最为丰硕的单位之一。

 

苏联的帮助

 

从哈军工创建到运作,苏联政府给予了热情的帮助。共派到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的顾问专家87名(以后又有增加),他们都是苏联陆海空军有军事技术知识和办学经验的军官。他们坦诚相见,工作认真负责,学院对苏联专家都非常尊重。

 

首席顾问奥列霍夫对军工学院的创建和军事、政治、业务教学、行政队列、物质保障等全面工作的开展,呕心沥血,操劳过度,病逝在军工学院的工作岗位上。

 

终结篇 在叹息中定格为历史

 

1966年4月,根据中央军委决定,军事工程学院更名为“哈尔滨工程学院”,退出军队建制,教职员工集体转业。

 

文革期间,军工遭到肢解。1970年,国务院、中央军委决定,电子工程系、导弹工程系、电子计算机系、基础课部和院机关等部分迁往长沙,成立长沙工学院(现国防科技大学)。原子工程系与哈工大合并,归属于国防科委二机部,内迁四川,组建重庆工业大学;空军工程系迁往西安与西北工业大学合并,归属于国防科委三机部;原定海军工程系迁至武汉,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海军工程系留在了哈尔滨,以“海军工程系”全建制以及学院其他系部的部分干部教师为基础组建哈尔滨船舶工程学院(现哈尔滨工程大学)。炮兵工程系转业后几经更名,现为南京理工大学,空军工程系风洞实验室现为哈尔滨空气动力研究院。

 

主体南迁,造成了哈军工最大的损失是搬迁。三个月,一军列,40多个车皮的设备运到长沙,但到长沙后,没有房子,设备露天放着,冬天下雨,第二年许多设备都废了,那些设备价值一个亿。损失的不仅仅是设备,更大的损失是人材,把整个哈军工13年形成的完整的教学体系和成果分拆肢解了。到长沙后,更名为长沙工学院,“文革”结束后才又回到军队体系,改为国防科技大学。

 

周恩来总理对军事工程学院遭到破坏尤其是拆散,不止一次地表示无限惋惜。他虽圈阅过有关军事工程学院领导体制改变和内迁的文件,却没有料到学院已被分割肢解。1972年,周总理在人民大会堂河北厅听取英国罗罗公司技术友好访问小组的接待人员汇报时,从名单上看到第三机械工业部第六研究院的张清华是哈军工毕业生,便说:在坐的还有“军工”的同志,“军工”这么拆散,很可惜!

 

永远的骄傲

 

举国之力办学校

 

哈军工的发展,可能是中国历史上任何一所高校也比不了的,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国家的支持。党和国家真正是把军事工程学院的建设放在战略位置上,在人、财、物诸方面舍得下本钱,处处开绿灯。在学院筹建阶段给学院抽调了一大批知名的专家、教授;在1952年至1962年间,中央军委从全军选调了数以千计的优秀知识分子干部到军事工程学院工作。在国家进行大规模有计划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尽管财力有限,但对军事工程学院的拨款总是从宽,它是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全国156项重点建设工程之一,基建投资8000万元,校舍64.4万平方米。技术设备总价值9000万元,还不包括无偿调拨的大批武器装备,仅飞机累计就有二三十架。中央军委总是把最新式的武器装备优先调拨给学院使用。在导弹工程系成立之后,首先把从苏联引进的“1059”导弹拨给学院;原子工程系成立后,马上酝酿建设小型军用原子反应堆;1954年从苏联买到100cc口径与雷达指挥仪配套的高射炮,总参谋部很快就送给学校使用;第一次打下美国U-2高空侦察机,总参谋部曾通知学院把它运去研究。

 

血脉永传

 

尽管存在的时间仅仅13年,哈军工却对国防现代化建设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在我国国防现代化建设刚刚起步时,军事工程学院给国防建设战线成批地送去了最急需的高质量技术干部。从195391196661,学院共招收1318233名学员,培养出10867名毕业生;招收研究生946人;接收越南留学生7183人。六0级以前的85012名毕业生,毕业于学院退出军队序列之前;六一级以后的55855名学员,毕业于学院退出军队序列之后。各系还为各军兵种举办短训班18期,培训在职的各类各级技术干部818名。各系专业教研室和院属基础课教研室还为兄弟院校培训了相当数量的师资,仅1960年在院内进修的兄弟院校教师就有144名。

 

哈军工毕业的学员对祖国高度忠诚,对工作认真负责,有高度的组织纪律性,并精通现代科学技术。他们中的多数已成为国防现代化建设和国家经济建设的技术骨干并在实践中涌现出一批拔尖人才,包括15位科学院和工程院院士,上百位省、部级领导,100多位将军,数以千计的院所领导、博士生导师、教授、研究员,一大批优秀的军事技术专家在国防建设各个领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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